【编者按】丙午春回,运开时泰,一匹光明之马穿过生命之河、山川之径,奔向人间烟火、万户千家。马年新春之际,红网时刻新闻推出“策马三章”新春特辑,漫谈人马故事,万物共生长。
——《策马三章》新春特辑第一篇。

自由奔跑的野马。图源:视觉中国
□陈晓丹
“行天莫如龙,行地莫如马。”
画家徐悲鸿一生爱马、画马。一笔定骨,二笔扬鬃,三笔奋蹄,只此三笔就把马如山如柱的稳定、自由奔放的天性、重若崩云的力量穿透纸背。他说,马的每根鬃毛都是有生命的,“我画的不是马,是中国人奔跑的姿态。”
中国人对马有特殊偏爱。马究竟是怎样的生灵?它与自然和人类,又有哪些生命羁绊?
马是天地间的灵兽,浑身充满生命的野性。
在草原,它如风似电奔放昂扬;在森林,它鬃毛舒展蹄声震野;在沙漠,它坚韧耐劳一往无前;在山地,它四肢矫健铁骨铮铮。
没有任何一种动物,比它更动人。从自然形体到原始禀赋,既有雄健俊逸之姿,也有狂放不羁之势;既有奔腾不息之态,也有向阳而生之魂。
它彰显生命本真的美好,它的品格也被人格化,成为忠诚、奋进、剽悍、勇猛、耐劳的写照。它自由奔放的天性,是人类难以企及的理想。
而另一方面,马是维系生态平衡的重要一员。
草原上,野马奔跑可踩踏杂草、疏松土壤,促进草本更新,为昆虫、小动物提供生存空间;森林里,群马嚼食青草,粪便传播草籽、肥沃大地,毛发脱落可滋养微生物。
马儿不仅是点缀天地的风景,更是大自然生态链不可或缺的一环,悄然维系着生态循环系统。
而人,也加入了这一场生态保护战。

沸腾的草原。图源:视觉中国
普氏野马,是地球现存的最后一个野生马种。在现代文明冲击下,这支延续了6000万年的血脉,曾因栖息地破坏、人类捕猎濒临灭绝。
多年前,“野马返乡计划”让它们重返故土。草原建立保护区、实施野放计划,野马重归旧地,种群稳步增长。
普氏野马的复苏,是一个物种的重生,更是人类对自然的敬畏与救赎。人与马,共同谱写了一曲绿色草原的生态恋歌。
从更深层说,马也是人与自然关系的“鲜活切片”。
人类怎样对待马,就会怎样对待自然。
从远古人类驯化野马,到古战场人马共进退,再到商道人马同行、牧场人马相依,马随人类从自然走向社会,又带人类从社会回归自然。这份共生之道来之不易,值得珍惜,也更应随时代发扬光大。
今日草原,牧民饮马长河,落日余晖下,人与马的剪影分外动人。马儿成为巡护草原的灵兽,在牧民眼里,它是草原的孩子,是家人,是草原生态的“晴雨表”。
人与马,共同诠释着万物共生共荣的生态观,释放出万物休戚与共的哲学思考。
徐悲鸿说:“马之灵,在骨不在形;马之魂,在野不在驯。”
马啸长风,每根鬃毛里都有它的喜怒哀乐。读懂马的生命庄严,读懂人马共处之道,便能读懂人与自然相处的真谛。
敬生命,畏自然,致永远。
策划:陈晓丹 音乐编辑:曾慧 朗读:李婧君
来源:红网
作者:陈晓丹 曾慧 李婧君
编辑:张广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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